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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茂文学

写作是一种忘却的方式

 
 
 

日志

 
 
关于我

总想让生命皈依淡泊和宁静,可上苍给了我一颗孤独而敏感的心灵,使我轻而易举地切入生活,从此,再也寻不到放逐灵魂的牧场。/一些难以逝去的日子,如同我摆在纸上的那些沉默的语言,苦涩而欢愉。一些突如其来的念头,在某个易感的时刻,不断咬啮我的思想。/写作是一种忘却的方式,唯其如此,我才得以轻松地活着,我才得以走出自己,从容地面对这个世界。/当我重归淡泊和宁静时,我将不再写作,这一天,或有,或永远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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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从《路》到《东关巷11号》  

2010-05-26 09:07:14|  分类: 金丝榔音乐组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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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曲靖电视台“源头夜话”两个专题片的随想

 

周茂林

 

01.

    我经常觉得自己默守一种价值观的艰难和孤独,我想是不是所有的理想主义者都容易被忽视或鄙夷。当大家都在金光大道上昂首阔步的时候,我却悄悄叉进了一条幽深的小路,从主流现实中退场,自我边缘化或小众化。

这时候,真希望找到一个同路人!就是范仲淹说的——噫!微斯人,吾谁与归?

从《路》到《东关巷11号》 - 林茂 - 林茂 de BLOG过去有杨川。我在乡下教书,他在城里谋生。他说,我是乡下人中的城里人,他是城里人中的乡下人。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在文学和心灵层面的交流,直至两家的情谊处得像真正的兄弟。可他,还是先走了!病魔嫉妒我们的友情,带他去了遥远的天国。我不知道,在天国,他是否找到了一个可以生死相托的兄弟。

还有一个年过花甲的赵正云,长我二十七岁,甚至比我的父亲还老些。在他的家乡黑耳,好些年轻人都叫他老祖了,可我还是叫他大哥。赵大哥口拙,嘴头子的话远不如他小说中的文字来得溜刷。所以,因为沉默,因为离得远,可能还有年轮的深浅不一,我只能从他用钢笔书写的来信中,感受他那颗金子般的心。

后来,有了金丝榔音乐组合,八个兄弟和一个回族妹子,加上我这个老大哥,因为音乐,抑或文学,抑或思想,我们聚到了一起。每周六,过着一种艺术“乌托邦”式的生活,一起写词,一起谱曲,一起排练,一起买菜,一起做饭,一起喝酒,一起高歌,一起发疯,甚至把每个成员的老婆孩子乃至亲近的朋友都感染了,不时加入我们这个圈子,和我们一起疯。

人生没有单行道!

我终归幸运!在茫茫人海中,在芸芸众生间,似乎总能找到同路人,找到“第三种生活”,找到了一种诗意生存的方式。

 

02.

我怎么突然想起了杨川?其实,我们一直都没有忘记他。

从《路》到《东关巷11号》 - 林茂 - 林茂 de BLOG

二○一○年五月十三日,曲靖电视台“源头夜话”栏目组为赵正云大哥拍摄的专题片《路》于当晚首播,很多认识或不认识的朋友都看了,其中当然包括了市文联的好友H。次日,H打来电话,问:赵大哥在访谈中为什么没有提及杨川?我知道她问话的意思,曲靖文学圈内都知道我们三个人的友情非同一般。所以,H的问话中,可能还有对我的质疑。因为在片中,我也有谈话。后来,我向她解释了:我们都曾经谈到了杨川,赵大哥还说“文人相轻”对于我们仨来说是“文人相亲”。然而,可能因为片长的限制和表达的需要,凡是分枝分叉的地方,被剪辑了,这是可以理解的。你想,拍了一整天,做好的片子也就十七分钟,能有多少话呢。

昨晚,我一个人在家,又看了一遍市电视台李黎老师从QQ上传来给我的视频文件。尔后,思绪万千……

《路》,起初是赵大哥一篇散文的题目,发在什么杂志上,记不清了,只记得文中回顾了他大半辈子的人生之路,有岁月的沧桑、命运的坎坷,家园的被显露,个人的被放逐,满纸文字仿佛化作了夕阳中一声长长的叹息,回忆纷纷扬扬。

从《路》到《东关巷11号》 - 林茂 - 林茂 de BLOG《路》,还曾经是一篇电视散文的名称。不过,这个电视散文是杨川生前自己做的,并没有真正在电视台播过。十多年前,杨川还活着,他除了做自由撰稿人之外,还搞个体摄影,就是每逢有人家办红(喜事)白(丧事)事的时候,他去帮人家摄影——做碟——收钱。他其实并不高兴做这些事,只是为生计所迫。他和我们现在一样,喜欢做有诗意的事。所以,只要逮着空,他就会用摩托拉着我到处拍素材、做片子。赵大哥的散文《路》发表后,他扛着那台沉重的“松下9000”摄像机,两次到黑耳拍摄赵大哥教书、写作、劳动的镜头。回到县城,又让我充当配音,朗诵了赵大哥的散文,然后不知又熬了多少个夜晚,最终完成了电视散文《路》的制作。现在想来,杨川生前就像知道自己将不久于人世一样,没日没夜地赶着做事,给我们留下了很多东西。除了赵大哥的《路》之外,还有我的散文《故事在远方》也做成了片子;我们一起去不同地方参加笔会的情景也做成了片子;孩子每年过生日、几家人节日聚会等等,都做成了片子;尤其珍贵的是,他还做了一些具有人文关怀的片子,比如《弃婴》、《一个比丘尼的清修》等。这些东西现在看来比较业余,但在当时简陋的技术和设备条件下,已经相当不容易了。所以,异常珍贵!

《路》,也是这次曲靖电视台“源头夜话”栏目组摄制赵正云大哥专题片的题目。四月二十四日,我陪市、县电视台五位老师到黑耳找赵大哥拍片的前一天,我跟市台的李黎老师谈到了我与杨川、赵正云的关系,并向他提供了杨川当年制作的电视散文《路》。李老师是个感情丰富、性格深沉、水平和经验十分老到的电视人,他后来在制作片子的过程中,看了杨川做的电视散文《路》,很感动!他在QQ上和我聊了好一会儿,其中一句话我印象深刻:李老师说你们(我与杨川、赵正云)之间的那种“宁静朴实与世无争相互欣赏的友情绿遍山野”。后来,李老师从杨川做的电视散文《路》中撷取了几个片断,巧妙地穿插进现在的片子里,即我们看到的赵正云十多年前教书、写作、劳动的镜头,增强了这个片子的历史感,让我们洞悉了岁月深处的痕迹。

 

03.

从《路》到《东关巷11号》 - 林茂 - 林茂 de BLOG

昨天晚上,除了看赵正云大哥的《路》之外,又看了一遍金丝榔组合的片子《东关巷11号》。

从《路》到《东关巷11号》,我的思绪仿佛从过去回到现在,从乡野回到市井,从旧情回到新欢,从伤怀回到释然,从日暮回到清晨……

《东关巷11号》这个片子,其实反映的是人的一种生存状态或存在方式,联想到的是一个关于“存在”的命题。人为什么要存在?人怎样存在?——早在我读萨特的时候就追问过自己,只是那些年我还不能确定我将来的人生坐标:是“居庙堂之高”,还是“处江湖之远”?是“独善其身”,还是“兼济天下”? 其实像我这类人,尽管曾经对西方哲学思潮着迷过,但骨子里还是浸染了中国儒家的士人思想。我们从懂事开始,就把理想瞄向“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顶端,希望将来做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以此报效国家。后来明白,童年的岁月是牧歌,成年的岁月是《离骚》。或许是缺乏一些掌握和运用规则的技巧,我们在主流现实中节节败退,理想的刻度急剧下滑,最后只能求其上保其中得其下,沦落在安身立命这个层面挣扎。当然,这样说,可能也夸张了一点。其实,我就是这么想:居庙堂之高则必兼济天下,处江湖之远只好独善其身。至少,要给自己找个能吃饱、穿暖、健康、充实、快乐,且无公害,对社会有益的活法。从内心的需要讲,也就是物质与精神相对平衡的生活,有人称之为“第三种生活”。我在《关于金丝榔音乐组合的那些事儿》一文中,概括为:“如果说,人生永远在路上,那么,边走边唱,或许就是我一直试图探寻和重构的第三种生活”。 

     我们切实在“边走边唱”,我们写词、作曲、唱歌,至今已创作了五六首歌曲。我们歌唱美好的生活,歌唱我们可爱的家乡,歌唱生活在这块土地上的父老乡亲。在歌唱中,我们感受到精神的愉悦,感受到友情的可贵,感受到自然的灵动,感受到天地间的大美!我们拒绝行尸走肉,我们拒绝随波逐流,我们拒绝颓靡和堕落,我们拒绝焦虑和纠结。当消费主义、享乐主义成为大多数人心目中的主流生活的时候,我们更加关注自己的精神和心灵,我们更加服从自己内心的召唤,我们更加脱离低级趣味,我们更加皈依到一种纯粹的人格境界。当然,我们也没有脱离尘世的烟火,也没有抗拒世俗的生活,更没有“形而上”的空谈。我们只是用最低的成本获取最幸福的感受,正如我们欢聚在一起,“喝着七块钱一瓶的南冲苞谷酒,快活得发疯”。我们既和光同尘,又笑傲江湖。我们把快乐带给自己,也带给别人,许多与我们金丝榔在一起练过歌喝过酒的朋友们都觉得我们快乐,他们也快乐!许多看过《东关巷11号》这个片子的朋友们,都觉得我们活得有意思。生活原来还可以这样选择!

 

04.

从没想过会这么快就上了电视。

从《路》到《东关巷11号》,从赵正云大哥到金丝榔音乐组合,都与我息息相关。

这得感谢县电视台的段春涛、杨雄和陈翠贤!段春涛是县电视台“生活资讯”的节目主持人,年长几岁,我们都叫她段姐;杨雄经常主持县上举办的晚会或活动,跟我是老朋友;陈翠贤年龄小点,我们叫他小陈。正是小陈首先提起师宗的壮族农民作家赵正云,说能否请市台的“周末故事会”或者“源头夜话”来做个专访,接着段姐、杨雄又想到了我们金丝榔音乐组合。因为此前我在一次小聚时曾向她们提起过,当时只希望县电视台能给予关注。而杨雄在好几次主持晚会节目时,看到过金丝榔的演唱。于是,他们就向市电视台申报。刚巧,说明性的东西也有一点:赵正云出过一本小说集,叫《柳叶谷的女人》;而金丝榔组合呢,我写过一篇报告文学,刊登在《师宗政协》二○一○年第一期上,杨雄在我的博客上也看过这篇文章。

很快曲靖电视台就有好消息传来,杨雄打电话给我说——上面已经准了,两个片子都拍。大家欢呼雀跃,奔走相告。

四月二十三日,曲靖电视台“源头夜话”栏目组的李黎老师和魏红彦老师抵达师宗。当晚,我们本来要请几位老师吃饭的,结果段姐和杨雄顾念我们金丝榔不容易,抢着埋了单。

我也没想到市电视台的李老师和魏老师对工作这么敬业。当晚饭后,不顾旅途劳顿,立刻到我们金丝榔的“据点”——东关巷11号,也就是刘书红的租房内进行试拍。连续干了好几个小时,但是光线太暗,效果出不来。李老师开了句玩笑,说:你看看,拍出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在练“**功”呢。我们都被逗得大从《路》到《东关巷11号》 - 林茂 - 林茂 de BLOG笑起来。

第二天,又整整拍了一天。先是到刘书红所在的雄壁中学去拍了一个上午。中午没有休息,在东关巷11号的租房内分别采访金丝榔的各个成员,又拍摄了金丝榔排练、做饭、喝酒的场景。市、县电视台的四位老师还与我们一起做饭,一起喝酒。因为小马把饭煮硬了,看着李老师他们吃了硬饭,大家过后好几天都还很内疚,书红把媳妇骂了几次。下午,李老师他们又专门到我家里做了我的一个访谈。说实在的,看着李老师一空下来,就在自言自语:我想想还有什么要拍?我想想还有什么要拍?看着摄影的魏老师,为了取角度,扛着沉甸甸的机器,跪着爬着地拍摄,大家心里都不是滋味。为这事,金丝榔的弟兄们感慨了好久,说:干这行,也真是辛苦!

四月二十五日,我和书红随几位老师下黑耳去拍赵正云大哥的片子。我们因为没有任务,又碰到了创作黑耳敬酒歌《一碗米酒敬亲人》的张世昌(也是一位年轻音乐老师,还能做音乐)和另外一位音乐老师赵志魏,便放开喝酒,大唱壮族酒歌。酒酣后,驱车去看南盘江发蒙古渡和云鹏电站。而市、县电视台的五位老师围着赵正云大哥又是整整拍了一天。下午至晚时,来了一场暴雨,正巧他们在拍外景,李老师和魏老师都淋湿了。 
    那晚,我们在赵大哥家热热闹闹地吃了晚饭。暮色苍茫的时候,才一路辗转盘旋回到县城。

市电视台的李老师和魏老师虽然与我们相处短短两天,但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说实话,我并非要奉承他们,但他们对工作的专注、敬业、简朴、低调以及后来做出那么好的片子,我从心里十分钦佩!

 

05.

    从《路》到《东关巷11号》的播出,相隔一周。《路》是五月十三日晚曲靖一套九点五十五首播,《东关巷11号》是五月二十日晚曲靖一套九点五十五首播。

两个片子播出之前,李黎老师都在QQ上提前通知我们,我们又通过短信转告认识的朋友及领导,所以,看过这两个片子的人应该不在少数。

李老师在QQ上与我谈了构思这两个片子的意图。

关于《路》,李老师说:赵正云是一个传奇式的人物,通过他,我们想传达一种人的坚韧执着,颂扬一种人性的积极向上,讴歌一种生命的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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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东关巷11号》,李老师说:我想告诉看电视的人,在浮躁物欲的现实中,在枯燥的日子里,其实,我们是可以有丰富的选择的。金丝榔对生活的理解,并在扑克、麻将之外找到的物与灵的平衡,找到一种和谐生活的状态,也许是一种启示。

我们看了,金丝榔的兄弟们看了多遍,觉得李老师他们做的片子真的很好!

我们可以从哪些视频、图像、访谈和旁白的背后,深切地体会和理解了片子所要传达的东西。

    然而,李老师是个完美主义者,他仍然觉得因为沉淀不够、体会不深、制作的时间太紧,还没有达到他所希望的效果。

我从内心对李老师精益求精的工作作风满怀敬意,因为两个片子在播出前的三四个小时,他都还一直在机房调整、修改,很晚才回家吃饭。他总是在QQ上说:刚回来,要去洗澡、吃饭,做得不理想,只能这样了,你们看看吧。

从《路》到《东关巷11号》 - 林茂 - 林茂 de BLOG

 从他的话中,我能听出他的疲惫,他的劳顿,他对片子的永不满足的遗憾。

我只能表示感谢和敬意,只能默默说一声:晚安!

 

06.

从《路》到《东关巷11号》在曲靖一套首播后,曲靖一、二、三套都进行了重播,县电视台也相应安排了重播,加上我们在网上建立的金丝榔博客、个人博客或空间等,金丝榔组合在县内乃至县外熟识的朋友中名声雀起。在众人的目光中,在领导们的鼓励下,其实我们的压力更大了!

今后的路要如何走?怎样才能不辜负那些真诚的关心?怎样才能对得起那些真诚的支持?

现在让我们冷静下来,好好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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