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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茂文学

写作是一种忘却的方式

 
 
 

日志

 
 
关于我

总想让生命皈依淡泊和宁静,可上苍给了我一颗孤独而敏感的心灵,使我轻而易举地切入生活,从此,再也寻不到放逐灵魂的牧场。/一些难以逝去的日子,如同我摆在纸上的那些沉默的语言,苦涩而欢愉。一些突如其来的念头,在某个易感的时刻,不断咬啮我的思想。/写作是一种忘却的方式,唯其如此,我才得以轻松地活着,我才得以走出自己,从容地面对这个世界。/当我重归淡泊和宁静时,我将不再写作,这一天,或有,或永远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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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闲话“绰号”  

2008-07-16 11:26:37|  分类: 08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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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去参加过一个“滇东南八州市文学联谊会”,在曲靖。市文联举办的。记得我穿了件高领的黑色毛衣,外面套着皮夹克,所以应该是初冬十月。稍冷,时晴时阴,小雨期期艾艾地下过几场,我们在下雨或不下雨的间隙中,一会疯这里,一会疯那里,先后辗转了几个地方。比如珠江源、马雄山、翠山,甚至爬上南城门去俯视了一下。反正就这几处,因为原来就在曲靖读书,所以也没甚新鲜感,主要是陪外地州的文友转转。其间来到寥廓山新建的一处公园,临河,河那边是官房集团正在开发的大片新区,视野开阔,阳光闪现,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市作协的蒋老师、文联的吕老师、我,还有供职于《曲靖日报》社的云南新锐作家“豆壳”,都无心看风景,凑在一起闲聊。不知怎的,突然提到市民阶层常常用来鄙夷人的一句口头禅:“十三点”。“十三点”是骂人的话,大体上是说某某人说话做事颠倒,不合时宜。跟我们平时叱人“你脑子进水嘎”差不多,网上还有更刻毒的新鲜词——“脑残”。当然,用这种骂具,也不一定有恶意,一般都是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好朋友甚至两口子事办砸了,都会骂一句这样的话。解恨!亲热!抒情!痛并快乐着!

然而问题产生了:这“十三点”是怎么来的?为什么叫“十三点”?而不是“十二点”,或“十四点”?

提出这个问题的好像是吕老师。几个人一时语塞……被问住了!有些话就是怪,你不能去一本正经地思索和考证,就像有些字你不用去想就能写出来一样,而一旦有意识地去考虑,你的思维反而被卡住了。但,既然已经提出,我仍试着解释:说,你看那钟(走针的钟),走到十二点的时候,时针分针秒针一齐指向“12”,“12”在钟的哪个部位?正上方。而“十三点”就偏了!就歪了!就邪了!而且超出了钟面上最大的数字“12”,有“出格”、“异类”之嫌。所以说,骂你“十三点”,肯定有“太出格”、“太离谱”的意思。呵,你别说!这种想当然的解释居然得到了大家的赞许,都说就这意思了,没别的。

丢下这个话茬,却无意中勾起了吕老师关于“绰号”的典故。吕老师读大学时,班上有个同学,可能身体先天性有点儿小儿麻痹之类的后遗症,脑袋和身子总是偏向一侧——吕老师边讲述边惟妙惟肖地模拟了一下那个同学走路和站队的姿势。我们就笑!吕老师说,就冲该同学的尊容,大家送了他一个雅号:“十二点过五分”。我们爆笑!都说,绝了!这绰号经典!

吕老师说还有更经典的。有个女同学,生得十分娇小,病怏怏的,风大了会吹倒,气暖了会吹化,集瘦、小、俏、弱于一身,属于那种见了就招人心疼恨不得揽在怀里哄的女孩子。但就是这样一个女孩子,偏偏找了体育系一个超常高大威猛跟史泰龙类似的男朋友。立刻,班上有好事者背地里嘀咕:上帝啊!这二人结婚后做那事……会出现什么后果?一圈男生故作沉思状,然后异口同声地说:“粉碎性骨折”!从此,那女孩儿便拥有了一个绰号“粉碎性骨折”。直到毕业,女孩也没弄清同学们为甚这样称呼她,否则,当场气晕!

我们常说,人的名字只是一个符号。而绰号就不同了,它是连接着你逝去那些岁月的一根线,一个绰号就是一个线头。如果有一天,某人突然从背后擂了你一拳,并大声叫出你的绰号,那根线就被拉动了,拉出一段快乐的回忆,拉出一串鲜活的面孔,拉出一个时常在你梦里闪现的酸涩故事。然后,你们去下馆子,或K歌,搂肩搭脖,说不完的话,手机里的号码一个赛着一个打,骂骂咧咧,抢着喝酒,抢着埋单,相互抓着手不放。兄弟,我——我他妈的真想回到过去!我们那时真好!再然后,你们醉了!夸张地大笑,或哭泣!说不清为什么,就是想哭想笑,完全不顾及自己是一个应该保持风度的中年人。

我曾经随老领导拍摄过他们一群老伙伴聚会的场面。都是五十多岁的老头老奶,曾经同一年被招进某乡镇供销社工作,然后逐渐各奔东西,有的做了官,有的当了老板,有的下岗很久了,有的因超生被遣返回农村种地……从衣着和肤色就能判断出他们各自的生存状态。因此,晚宴刚开始的时候,大家显得比较拘谨,俨然一副做客的样子,有点冷场。还是我们老领导有办法,酒杯一端,说:你们谁还记得谁的绰号?我就记得……然后,老领导逐一叫出他们过去的绰号,每叫一个绰号,老伙伴们就欢呼一次,特别是被叫的那主儿,像打了一针兴奋剂,脸红了,眼亮了,及至最后全都又叫又笑,互相亲热地骂着,争着讲述当年的趣事,窜来窜去地找人干杯,弄得餐厅里相当混乱,相当热烈。我手忙脚乱地捕捉着他们的镜头,内心感慨不已!

仔细想想,其实我们读书或工作的那些日子,没被取过绰号的人大概很少,有的可能还不只一个。我就有好几个绰号:最早的是“毛毛虫”。为什么?我的小名是老祖取的,重孙子,所以叫“祖重”,因为“重”和“虫”同音,便被同上小学的伙伴们叫开了。初中的时候,由于干劳动有点奸手奸脚,被班主任马老师看见,当众封了个“大相公”的雅号,让我很是苦恼了一番。后来,还有什么“老茂”、“老Q”等等,甚至结了婚,还被老婆胡乱叫一气,开始叫“老周”,叫着叫着变成了“老猪”,听得心里有气没处发。

前些日子,四公公葬礼,我回老家帮忙,偶遇马老师,回想他给我取“大相公”绰号的情景,虽成追忆,其言如昨。可惜那天他没叫绰号,慈祥的目光暖暖的,叫了一声“茂林”,虽然亲切,但感觉少了点什么。

老师老了!我大概也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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