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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茂文学

写作是一种忘却的方式

 
 
 

日志

 
 
关于我

总想让生命皈依淡泊和宁静,可上苍给了我一颗孤独而敏感的心灵,使我轻而易举地切入生活,从此,再也寻不到放逐灵魂的牧场。/一些难以逝去的日子,如同我摆在纸上的那些沉默的语言,苦涩而欢愉。一些突如其来的念头,在某个易感的时刻,不断咬啮我的思想。/写作是一种忘却的方式,唯其如此,我才得以轻松地活着,我才得以走出自己,从容地面对这个世界。/当我重归淡泊和宁静时,我将不再写作,这一天,或有,或永远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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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妖狐子未发表的两个东西  

2007-10-04 17:22:19|  分类: 07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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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00二年十月,我和杨川去浙江诸暨参加一个网络文学大赛的评奖大会,遇上妖狐子,一个还在西安美院读书的大学生。

妖狐子未发表的两个东西 - 林茂 - 林茂 de BLOG

妖狐子【图片2中高个子者】当然是他在网上的花名,真名我反而记不起来了,正像他们只记得我作为写者的林茂,而不知道我作为一个混迹于市井的小民茂林一样。这个妖狐子是学美术的,也写散文,还写得好,可算是网上的白金写手了。那次大赛是上海作协主席、写《孽债》(后来拍成电影在云南播放)的叶辛他们评的,妖狐子获了个二等奖,一个联想台式电脑。而我和杨川只捞了个三等奖。当时,叶老在台上把我那个叫《诱杀》的小说狠狠点评了一番,弄得我心痒痒的,结果却很失望。这个事其实已经在一篇叫《秋天的一次远行》的散文里记述过了。我现在之所以还要重提,是因为我们在西子宾馆与妖狐子、傻傻的歌谣、南吕、陈烬楠、“榕树下”网站的陈逸峰等有一次愉快的交谈。那次交谈是《秋天的一次远行》中漏掉的最重要的东西。——写作就是这样,你在写一个东西时,往往漏掉了另一个更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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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更重要的东西是什么?是妖狐子写过的两篇实验小说,没能在刊物上发表,但在朋友中传看,很有意思!

一个东西叫《讯问笔录》,文本不像是小说,而像是一份在派出所存档的讯问笔录。这份笔录是一位警察对一名卖肉小姐的讯问记录。就是说,有个小姐,正在做生意,不幸被警察逮个正着,扣在派出所里做一个讯问笔录,或者罚点款,或者教育一下,这城里不是尔等呆的地方,该回去就回去,找个老实男人,守着老家那一亩三分地,乖乖过日子。当然,妖狐子的小说并没有愚蠢地去干巴巴讲述一个警察劝娼从良的故事,而是剔出了所有赘述,只取那一份警察与小姐一问一答的《讯问笔录》。小说大概是这样的(我也没看过,妖狐子讲述):

标题:讯问笔录

时间:母年母月母日

地点:母母派出所

讯问人:母母母(母母派出所副所长)

被讯问人:杨小花,女,汉族,19岁,家住母省母县母村,现住母母爽洗发屋,从事职业:性服务。

记录人:母母母(母母派出所民警)

讯问内容:

问:第一次……?

答:母年母月母日在母处,与母母……

问:第二次……?

答:母年母月母日在母处,与母母……

如此等等。

总之,竹筒倒豆子,兜底一划三,全都交待了。有趣的是,杨小花交待的这些“与母母……”中,涉及了社会各阶层人士,群众基础之广泛,令人咋舌:有胖的,有瘦的,有高的,有矮的,有老的,有嫩的,有熟的,有生的,有官员,有平民,有本地的,有外地的,有野蛮的,有温柔的,有穿名牌的,有穿地摊的,有洒香水的,有带狐臭的,有粗声大气的,有娘娘腔的,有自己掏钱的,有别人埋单的,有赊账做的,还有干完后,提提裤子就想跳墙的……

妖狐子讲到这里,猛然刹住,然后很严肃地逐个逼视我们:请问——有没有在座的哪一位呀?警察可是都掌握了,还是去自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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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有人啊呸,说不着就有你自己吧!大家开怀大笑,笑得咳嗽,表情尴尬而复杂。

妖狐子写的另一个东西叫《bi》。第一人称写法,好像是一个教案,就是准备给人开讲座的那种发言稿。

标题:bi

请跟我读:b(“波”——声母带读),b(“波”——跟读);i(“衣”——韵母带读),i(“衣”——跟读);bi——?”[读拼音识汉字]

什么是bi?母母词典上是这样解释的……(此处省略100字[说文解字]

什么叫bi?bi是什么?开始我也不知道。小时候我曾问过我妈,被我妈臭骂一顿;上小学的时候问过老师,被老师掴了一个大嘴巴;后来又问过一个女生,结果被当成流氓暴打一顿。再后来不敢问了,可是我到处都能听见人们狠狠地发这个音,尤其是当人们生气或者愤怒的时候,说这个字跟放个屁一样自然,并熟练运用,并灵活创新,并丰富发展,并加了许多主谓宾定状补,变得更加生动形象。才知道,原来只有生气和愤怒的时候,只有烦躁不满的时候,只有对人恨不能生啖其肉的时候,就使用这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当然,说就说了,骂就骂了,骂的人也不会真想着去兑现承诺,被骂的人也不用担心噩运临头,否则,有些国家就省得找铀元素了。再再后来,我结婚了,……(此处省略数百字),我终于知道什么叫bi,bi是什么了。

妖狐子讲完,我们都哄堂大笑,这回是真笑!

妖狐子不笑,一脸郑重严肃。他做了一个交响乐指挥者的动作,说:来!我们一起大声说一遍:“b——i——bi”。我们傻乎乎地跟着妖狐子说::“b——i——bi”。然后说时间不早了睡吧睡吧,就各回房间睡了。

不知怎的,自从妖狐子那晚领着大伙严肃地喊出“b——i——bi”之后,我们感觉心里的某个结被解开了,释然了,有点脱离了低级趣味的感觉了。

在妖狐子讲他的两个实验小说时,我们每个人都曾经大笑,忍俊不住地笑,强作欢颜的笑,皮笑肉不笑,笑出眼泪了还要挣着笑,不笑怎么办?不笑就无法掩饰住自己脸上的尴尬表情。妖狐子真坏!他用一种恶作剧的方式把某层窗户纸给戳通了,让许多难以追问的话题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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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年来,我一直在想那晚在西子宾馆,我们天南地北的一圈人,毫无顾忌的凑在一起侃。而且侃了一个比较危险的话题。这个话题涉及“性”,正板一点则装洋,邪恶一点则下流。可是,没想到让妖狐子讲的两个未发表的东西从根部触动了我们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部分,使那晚的交谈变得更有意思。

如今,那晚在一起的人,已经七零八落。写《逃出波西镇》的那个愤世嫉俗的杨川病逝了,写《雌十八,雄十七》的那个性格厚道的武汉的“傻傻的歌谣”杳无音讯,披着长发像个流浪诗人的那个长沙的陈烬楠人间蒸发,衣冠齐整像个国家干部的那个无锡的南吕从没联系。妖狐子肯定已经从西安美院毕业了,他在诸暨与我们道别后,把那台二等奖的奖品——联想台式电脑三千元就贱卖了,说要转道杭州去女朋友家,三千元是准备向丈母娘献媚的,因为丈母娘对他不感冒。临走时,他还给我们留了一个《解放》散文论坛的网址,是他们几个思想很前卫的大学生创办的,让我到论坛上去找他。

清瘦英俊泛着落泊文人气质的妖狐子,背着一个旅行包,潇洒地登上了开往杭州的列车,从此我们再没有联系过,直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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