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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茂文学

写作是一种忘却的方式

 
 
 

日志

 
 
关于我

总想让生命皈依淡泊和宁静,可上苍给了我一颗孤独而敏感的心灵,使我轻而易举地切入生活,从此,再也寻不到放逐灵魂的牧场。/一些难以逝去的日子,如同我摆在纸上的那些沉默的语言,苦涩而欢愉。一些突如其来的念头,在某个易感的时刻,不断咬啮我的思想。/写作是一种忘却的方式,唯其如此,我才得以轻松地活着,我才得以走出自己,从容地面对这个世界。/当我重归淡泊和宁静时,我将不再写作,这一天,或有,或永远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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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创作:写者情结的凸显与消解  

2007-09-13 23:07:23|  分类: 评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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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杨川小说的启示

        人,都有倾诉欲,但并不都具有作家的叙述能力。作家对亲历的某些刻骨铭心的人或事在悠远的岁月中沉淀和酝酿,逐步嬗化为心灵上的一个“结”,这个“结”日趋膨胀,如鲠在喉,不吐不快,于是,有了创作的自觉性。
       创作是什么?创作是对既已存在的“情结”作机智地阐释,放肆地舒展,精心地营造,艺术地制作,最终以作品的形式交给读者。“情”从生活中来,“结”在作家心中,通过作品而凸显,再通过读者而消解于生活。于写者,“情结”是以理想和艺术的方式终结,对寄予情思的亲历和体验最终有了一个完整的交代;于读者,尤其是那些具有相同“情结”而又没有足够叙述能力的读者来说,通过“移情作用”将满腔的爱和恨释放出去,并使自己的人生观、世界观发生改变。这样,一个“生活——作家——作品——读者——生活”的循环往复的流程就形成了。
        ——杨川的小说创作也不例外。
        现代人,读书的不多,认认真真读小说的人就更少了,短、平、快的文化传媒风靡世界,人们应接不暇,晕头转向。如此之快的生活节奏,谁又在乎谁?然而,歌者自歌,行者自行,仍有人一如既往地坚守寂寞,在灰色的群落中发出自己的声音。
         ——杨川算一个罢。
         从吉林的《小说月刊》到云南的《边疆文学》和《滇池》,从《金沙江文艺》到《珠江源》和《玉溪》,从《红塔文学》到《楚雄文艺》和《丹凤》等,发了几十万字,在我们这群不起眼的写者中间,可谓硕果累累。
我与杨川是96年两人的小说发在同一本杂志上认识的,从此,我成了他小说的第一个读者。读来读去,觉得有些启示要写下来。
          ——杨川属于那种典型的使用创作来凸显和消解“情结”的写者。

■亚热带丛林的异邦情结。
       杨川有着傈僳族的血统,生长在彝族地区,受的是汉化教育,有过城乡两类不同的生活经历,曾在滇南的西双版纳热带丛林里生存过。傈僳族的祖先是古代生活在西北的游牧民族氐羌族群中的一支,后南迁到现在川滇交界的金沙江流域一带。杨川自小离开故地,被领养于楚雄,之所以用“川”为名,也是一种寄念。游牧民族的血统和辗转漂泊的身世或许是杨川对于地缘敏感的主要原因,他时刻都在寻找和界定自己的家园。家园是人类灵魂的避难所,正是这种欲寻而不得的心境,加上在异邦艰难生存的体验使他永远拖曳着对家园失落的阴影。在这种心境下,作者在西双版纳及其边境有过的那段生活历程自然会深刻在记忆里,沉淀为一种“亚热带丛林的异邦情结”。他在散文《冬麦》(《边疆文学》98·1期)里说的一句话最能代表这种情结:“做梦,也在策划着逃离滇东北的冬季,梦里总在故乡——滇中的那块热土上转悠,或者在最南端的西双版纳的丛林里漫游。”西双版纳是杨川心灵中最强烈的情结,因为他曾经作为一个寄居者,一个异邦的精神游魂而存在于此地。当岁月载着回忆缓重地走进一个时间的黑洞,当那种倾诉的冲动接近静止的内心时,创作便被驱动了。小说《黑道》(《滇池》98·9期)、《版纳骑手》(《玉溪》98·5期)、《异邦情劫》(《小说月刊》96·11期)、《妄念无常》(《珠江源》95·5期)等塑造了诸如“昆雄”、“老雄”、“莫罕“等一系列人物形象,这些形象充满了一种高原汉子的气质,他们强悍而脆弱,热烈而卑微,义薄云天而又隐含苦难和罪恶,心系远方而又深深地爱着这片热土。比如《异邦情劫》的结尾,写了莫罕埋掉武器与依香相约从异邦归国,这是他们最大的理想。莫罕对依香说“等我伤全好了,我们就去中国,那里是没有鬼的国度。”,当依香死后,莫罕万念俱灰,“扑进雾气漂流的河里,河对岸不远处那鲜艳的五星红旗在晨风中铮铮抖动,莫罕奋力向对岸游去……”。——这些语言里寄托了作者对家园和故国的向往,是这个“情结”的实质,同时又是小说的主题。
■彝族文化的神秘情结。
       长期生活在彝族地区的杨川对彝族民间文化有着一种执着的迷恋,同时,曾经留在记忆中的许多难解的谜逐步成为他思考的内容,长时间的百思不得其解,便形成了一个情结——彝族文化的神秘情结。其实许多民俗和文化的神秘性是无法破解的。从文学的角度讲,神秘本身也是一种美。于是,这种神秘性被“情结”本身具有的张力铺展成了小说。其中,《毕摩的法力》(《小说月刊》98·2期)、《布多寨最后的毕摩》(《玉溪》97·5期)、《“托洛木”的爱情》(《金沙江文艺》97·1期)、《劫数》(《珠江源》97·3期)、《报应》(《楚雄文艺》97·3期)等,都不同程度地渲染了这种神秘性。小说里:老毕摩的铜铃和皮鼓、木诺阿秀和嘎咪的失常、为努比和阿乌招魂、热恋情人格比成为布多寨最后的毕摩……,由这些无法破解的谜团,构成了一个具有审美意味的神秘氛围,极大的延展了小说的空间。同时,凭着作者熟悉的生活体验,小说所描绘的丰富纷繁的彝族文化、风土民俗也构成了小说价值的重要部分。
■滇中矿山的苦难情结。
        杨川长我11岁,没有避过“十年浩劫”。他曾经向我回忆小时候在矿区父亲被吊打、自己被欺侮和抗争的情景,也回忆过青年时期在矿山挣命的艰难。世事轮回,正是这些曾笼罩过他少年岁月的铅色的积雨云后来又影响了他的小说:在《功夫》(《楚雄文艺》96·2期)、《我老爸》(《胜境》96·3期)、《轮回》(《楚雄文艺》97·1期)、《寻找》(《金锺山》97·5期)《绿太阳》(《红塔文学》98·2期)、《狗的故事》(《珠江源》96·4期)等篇目中,作者经常以一个孩子的眼光来打量那个特殊时期的世界,那个世界曾经充满了世故、破坏、无聊与压制。比如《轮回》的开篇,矿山的人们“约嗬地高声吼叫着,用土块追打着一对粘在一起的狗。”这时候,所有的人都忽略孩子的存在,“父亲”更是带着一种暴力的压制让“窝人”心惊胆战。在这部分小说中,主人公大多是孩子,他所活动的环境冷漠而麻木,生命变得微不足道,人们正在丧失应有的亲情和本性,同时正在毫无知觉地伤害着别人,甚至不放过一条狗。善良和人道在那个时期弥足珍贵,只有在孩子的心灵深处,还藏着同情和恻隐之心:“窝人”在自己受伤害的时候,还不顾一切地呵护着一个疯姑娘;“母亲”在受到毒打时仍然不停地念佛;一个孩子在医院里入迷般关心着另一个被遗弃的婴儿;用五分钱买绿豆糕安慰恐惧中的蓉蓉;用弹弓还击吊打爸爸的恶人……,这一切体现了写者对生命的思考,对弱小者的关注,对人性弱点的透视,对国家命运的担忧。——无疑又使小说烙上了历史的痕迹,这些小说的完成以一种完整和理想的方式终结了那个时期给作者带来的心灵上的“苦难情结”,既是对这种苦难的凸显,同时,也是一种对苦难的消解和忘却。
■承载欲望的性情结。
       生命作为一个过程是不能摒弃“性”的。“文革”十年,所有的作品几乎都剔出了“性”甚至“爱情”,否则,一定被扣上“小资情调”的帽子。当年连萧也牧的《我们夫妇之间》这样的作品都被批斗,谁敢涉足“性”。但是,想一想,如果力图从文学作品中把“性”或“爱情”完全排斥掉,(这里指的不是泛滥的“性”描写),那么还能指望文学能产生什么新的东西。杨川的部分小说或小说的部分文字放胆地描绘了性的渴望和器官的美丽,但绝不过分,把握在必写而不多写的分寸之间。作者半生的驿动和漂泊,穿越了人类共有的或个人独有的感情经历,逐步累积了一种“性的情结”(这种情结可能在人类都不同程度地普遍存在)。在小说《心轨》(《边疆文学》96·11期)、《闷热的季节》(《滇池》2001·1期)以及上面所提到的大部分篇目中,都有“擦边球”或“超擦边球”式的“性”描写,这种“性”描写一定程度地反映了写者心中“性情结”的渗透和扩张。

        以上四种“情结”,蕴含了杨川小说创作的动因和契机,构建了他在小说创作上的骨架和体系,决定了他的四种题材取向,同时,也是形成其自身特色的根源。
        其实,几乎所有的作家都不可避免地受到郁结于心灵深处的“情结”的影响,比如:贾平凹的“商州情结”、苏童的“枫杨树情结”、梁晓声的“知青情结”等,作者在“情结”的驱动下,经过“记忆的再现和整理——片断的加工和重组——故事的建立和虚构”,最终以艺术的真实反映了作者对于生活的体验和观点。一方面作家通过创作使这种“情结”凸显,另一方面,作家因为得到“凸显”而淡化了倾诉的冲动,转移了记忆的负荷,最终是消解“情结”的,包括消解读者心中的“情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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